林青棠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分明噙着笑意。
她一把甩开林景臻的手,声音顿时变得夹杂着哭腔,显得分外委屈:“爸爸,那尊玉佛是我妈妈留下来的遗物,真的不能给弟弟当尿壶啊!您疼弟弟我能理解,毕竟他是我们老林家的根!求求你看在我妈妈在天之灵的份上,不要让弟弟在往上面尿尿了!”
这话一出,董秘顿时回过身来,严肃的问道:“玉佛?”
林青棠轻声说:“就是当初我外公和霍家爷爷定下婚约的时候,作为信物的那尊小玉佛。董秘,您是霍大少爷的秘书,应该知道的吧?”
林景臻一听,当时脸色就白了。
温家和霍家的婚约他是知道的,可是还有个信物这件事他是真不清楚。
家里那尊小玉佛他倒是见过,只知道当初温栀然很宝贝,总是用绒布包好,细心的收在一个精巧的小盒子里,谁都不让碰。
他以为是老爷子留下来的什么传家宝,估计很值钱。
等温栀然一去世他就去拿了出来,结果拿去珠宝行一问,人家说就是一尊普通的玉佛,连玉的材质都是很一般的那种。
他觉得温栀然要么是有病要么是故意耍他,把这种烂货故意当宝贝一样藏起来,所以随手就丢给儿子当玩具了。
那尊小玉佛不大,只有巴掌大,林英豪总是拿着它四处敲敲打打,他看见过几次,但这种不值钱的东西给自己儿子玩玩怎么了?玩坏了也不心疼,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是林青棠居然说,那尊小玉佛就是两家人订婚的信物?
林英豪还往上面尿尿?
这不是打霍家的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