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的防疫作业正在一丝不苟地推进。
中心入口处铺设着十米长的生石灰与草木灰混合干粉消毒垫,旁边并列着两座流动式自制硫磺草药洗手池。
所有从农田和机修车间下工的工匠,依次脱去厚重的帆布工作服,将鞋底在消毒垫上反复蹭踏,随后在洗手池前用硫磺肥皂彻底揉搓手部两分钟以上。
随后,工人们有序穿过安装有石英紫外线杀菌灯的五米长空气消杀风淋通道,由值班卫生员逐一测量额温与手腕体温并登记入册。
在卫生所内部的化验室里,两名老军医正操作着一台双目光学显微镜,对全镇各供水管网取样的水质滤膜进行镜检。
陈默站在化验台旁,手持余氯比色测定仪与培养箱温度监控表。
“第一主供水塔与各车间末端出水口余氯浓度稳定在每升零点三毫克,培养四十八小时后大肠杆菌群指标为零。”
老军医直起腰,摘下防护眼镜,将化验合格单递给陈默。
“全镇七百二十名出工人员今日体温监测全部正常,无一例发热、腹泻或异常皮肤红斑病例。”
陈默仔细核对了水质数据与出勤健康台账,在卫生防疫周报上工整签下名字。
雷振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刚刚蒸煮出锅的一大桶野菊花金银花甘草清热茶。
“陈工,防暑清热茶已经分送到各个班组,每人每天保证供应一大搪瓷缸!”
雷振的声音洪亮,在大厅里回荡。
工人们坐在干净通风的休息棚下,大口喝着温热清甜的草药茶,擦去额头的汗水,彼此有说有笑。
阳光洒在白石镇纤尘不染的水泥街巷与整齐的机修厂房间,严格的科学规程与崇高的工匠秩序,化为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健康壁垒,牢牢守护着每一位劳动者的尊严与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