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数尺之下,只见露出的底石大放异彩,映衬得河床都通透变色,这才寻到了这稀世至宝。
此玉属和田玉中的最上品的‘子玉’,质地良好,经河水常年冲刷,后进入水底泥中浸润得大地之精华,是以吸饱喝足,温润无比。获得此整玉后,众人将它运抵县城,因其面积过大,但玉质极美,有些人提出将它击碎分发众人。千钧一发之际又是那老玉匠和儿子力排众议,将整玉献给了和田管事执事。而后秘密运至回讫大汗,也就是太子的祖父手中,大汗秘密悬赏重金,自全回讫乃至我大魏寻访高级匠人,最终历时三十年,才琢成今日这等模样。此等宝玉非机缘巧合不可形成,又得那玉匠父子二代人执着努力,方显现人间,其艰险不下于古代卞和寻和氏璧之苦。是以玉成之日,太子的汗父下令将故事刻于玉碑之上,以示纪念。”
沈席君缓了一口气,抬眼见那阿部力满脸疑惑道:“此等密事,我回讫百姓尚不得而知,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席君浅笑道:“这段访玉奇谈,只要稍通玉石之事之人无人不晓,奴婢幼时便耳熟能详,大概也只有太子爷将它当作什么不传之秘。”
“无人不晓?姑娘言过其实了吧。”阿部力心道这丫鬟必定是皇帝故意带在身边用以应对自己,是以熟知回讫之事,便试探道,“看来姑娘对我回讫知之甚详,讲玉而已、居然连回讫内政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那我倒要问一句,眼下女真强盛、大魏又雄踞在侧,我回讫该如何自处?”
沈席君斟酌一会道:“奴婢区区一低等丫鬟能知道什么内政,太子未免太高看了。不过连奴婢都知道,只要回讫守住西南,好好地背靠我大魏王朝,那又有何虑呢?”她顿了一顿,突然用回语对太子言道:“其实回讫区区弹丸之地,得以苟延残喘至今不过是仰仗了夹在大魏和女真之间左右逢源罢了。如今女真势弱,投靠大魏是回讫唯一的出路。相信大汗和太子也明白这点,不然也舍不得将此等稀世珍宝拱手相赠吧?”
见沈席君目光灼灼地盯住了自己,一派坦然之色。良久,阿部力终于叹息着笑道:“姑娘所言极是,那一箱的珍宝是你的了,就当本太子谢你的一席教诲。”
沈席君躬身道:“谢太子的赏,只是皇上面前,奴婢不敢私下收受。”
皇帝朗声大笑,将右手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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