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叹气。
孟子清气极反笑道:“姐姐,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她这一胎实在来得太过蹊跷,前几日刚刚对你说什么上不了龙床,这才刚几天你一侍寝,她就有孕了?”
沈席君接过思言递过来的茶,轻轻吹着茶叶道:“她有问题这谁都看得出来,但是既然她们敢这般公告天下,那说明这事儿要不就是真的,故意等到我侍寝才说来打压我,要不就是作了万全的准备,不怕我们去翻她的底。”
周婉菁疑惑道:“就算皇上对她们陈家再恩宠,可若是假装怀孕而被揭穿的话,这可是欺君大罪,她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孟子清撇嘴道:“后头有人呢,她敢这么做肯定是得了皇贵妃授意,因此才这般肆无忌惮。更何况皇贵妃的后面,还有整个宫氏一族顶着。哼,她倒是对皇贵妃死心塌地,就不怕事情败露了皇贵妃卸磨杀驴?”
周婉菁叹息道:“看那皇贵妃表面上一团和气,没想到却是这般心性。”
孟子清道:“你当她几十年的宫中生活是白过的?能这么久屹立不倒,足见其城府之深。对你我是不知道,但是对沈姐姐,她绝对有拉拢之意,不然也不会那般维护。”
沈席君道:“先莫说皇贵妃的事儿,眼下我们得先弄清良贵嫔那肚子究竟是真是假。”
孟子清轻轻笑道:“这事就由我来做吧,只要姐姐肯出手,那我和周姐姐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沈席君摇头道:“也说不上什么出手,只是这良贵嫔数次欺到我头上,那我也得让她知道,体弱多病的庄昭华也并非善类。”
接下来的日子还算平静,因为那夜受了凉,沈席君的身子又开始不好,不仅咳嗽不断,还持续低烧,于是不能再侍寝。加上这些天皇帝也总是在储秀宫过夜,良贵嫔无暇分身,沈席君天天在景仁宫待着没人打扰,倒也乐得清闲。
大约过了十来天,这天下午孟子清只身一人到了景仁宫,也没叫周婉菁直接就进了怡然轩。沈席君疑惑地看着她不告而来,笑道:“怎么这个点过来,到姐姐这儿蹭饭来?”
孟子清神秘地一笑,遣走了伺候着的思言,便拉着沈席君进了内屋。在床边坐定,沈席君问道:“是不是良贵嫔那边有消息了?”
“姐姐一语中的。”孟子清也在坐榻边坐下道,“姐姐,余下的话你听过就算,这些话只要是出了这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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