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你当我是良贵嫔可以买通御医吗?”
周婉菁拉过沈席君的手道:“原来姐姐真是身体羸弱至此?皇上现今如此宠爱姐姐,若然获幸,必然宠冠后宫,还何须在意眼下之事。这真是……”
话未说完,便被孟子清急急打断道:“皇贵妃日日派御医来探视姐姐吗?难道她对姐姐已然开始防备,或者就是准备拉拢姐姐你?”
沈席君摇摇手道:“别那么紧张,我还不至于让皇贵妃那么上心,最多想知道我总是称病究竟是真是假罢了。眼下泰王在边疆整顿防务取得明显成效、齐王在吏部也干得风生水起,淑、静二贵妃凭借儿子日益得势,万一皇上立了这两位皇子其中一个为太子,那她要烦心的事儿可就不止这宫廷之内了。”
孟、周二人皆是同意地点着头,沈席君又道:“子清,现在你侍寝的机会较多,可要抓紧机会怀上龙裔才是。”
孟子清闻言一张粉脸涨得如朝霞般殷红,低声道:“姐姐莫要胡说,这我哪敢想啊。”
沈席君急道:“谁胡说了,这是最要紧不过的事儿了。你如今隆宠正盛又与静贵妃交好而且,皇贵妃和她的那些人还不虎视眈眈地盯着你?要不快点有一子傍身,以后皇上年迈你拿什么和她们争?”
孟子清恳切地点点头道:“其实静贵妃娘娘也的确给了我一个调养滋补的方子,只是这事儿成事在天,我可不敢妄想。”
周婉菁恍然地揶揄道:“原来子清早有准备,还怕羞不告诉我们。”随即又轻轻一叹道:“可惜那日在御前良贵嫔没把皇贵妃供出来,不然该省了多少事啊。”
沈席君摇头道:“她供了又如何?凭这一面之词可扳不倒皇贵妃。良贵嫔再莽撞也毕竟在宫中沉浮十年,不会不明白树倒猢狲散的道理。只有保着皇贵妃,她才有被救的机会。”
孟子清道:“我要是皇贵妃就绝不会救她。她这次犯的是欺君妄上的大罪,贸然保她很可能牵连到自己。何况那日万岁山上她们已然生了嫌隙,将来难保良贵嫔不生异心。皇贵妃位高权重,没必要淌这浑水。”
沈席君道:“那倒未必。虽然不清楚良贵嫔假孕之事皇贵妃参与了多少,但肯定事先知情,若然严办她以后怎么向安贵嫔以及吏部侍郎交待?反倒是保下她,那今后不但安、良二嫔会死心塌地,他们背后的吏部侍郎一党更会对皇贵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