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把麝香放了进去。后来,后来奴才越想越不对,就去打听了麝香的药性,这才明白宜嫔娘娘竟是怕主子有孕,是要谋害主子啊。奴才日日寝食难安,就想着不能让主子不小心用了,所以曾想再进去偷出来,但是,却总没有机会。”
沈席君恍然道:“这么说那夜我和思言撞上的竟是你。”
小升子轻轻点头道:“是的,那夜奴才冒险宵禁进了宫,刚到门口便听到主子和思言姑娘的说话声,只好躲开了。奴才有罪,求主子原谅啊。”
沈席君轻轻一叹,终于放下茶盏,冷冷地看了他一会儿道:“今日之事只能怪你耐不住清贫。当时刚到我这儿时,我是怎么教你的?‘安安份份做事、踏踏实实做人’,你倒是忘的一干二净。算了我不怪你,只是今后我这怡然轩也不敢留你了。”
小升子闻言惊恐的讨饶道:“求主子宽恕啊,离了这儿,还有什么地方肯要奴才。求主子看在主仆一场的份上,别赶奴才走……”
沈席君叹息着摇摇头,叫进小喜子道:“将李公公送到宜嫔娘娘房里去,就说席君感谢娘娘这些日子的记挂,送个可心的太监给她做谢礼了。”
小喜子当下领命,也不顾小升子苦苦哀求,将他押往静心阁。这时候红蕾和锦秀已在一旁等候多时,沈席君轻笑对锦秀道:“小妮子,刚才哭得可真啊。”
锦秀跪下道:“主子的吩咐奴婢不敢怠慢。”
沈席君笑着点点头,又对红蕾说:“这丫头机灵,以后多提点一下。红蕾今天也不错啊,到底是跟着思言久了,懂事不少。”
红蕾笑道:“谢主子的赞赏,话说这蒌草汁和四季青相遇变色,奴婢还是第一次知道,以后再用这招,可不敢在手上抹这么多的四季青汁儿了,看着就假。”
沈席君不以为然地敛眉道:“怎么,学会了还想用第二次?”
红蕾闻言一愣,慌忙将话题转移道:“原来这罪魁祸首竟是宜嫔,她是被猪油蒙了心了,竟敢害到主子头上。只是她又没有子嗣,何必担心主子有孕?”
沈席君看向小喜子和小升子远去的方向,漠然道:“她可不是想防着我有孕,她是在为当初的良贵嫔怀有龙裔一事垫后路。”
红蕾眉头轻皱似有不解,沈席君也未加解释。未几,便见小喜子独自一人回屋禀报说宜嫔没有多说就把人留下了。沈席君轻轻点头,便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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