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俱疲。捏了捏眉头,吩咐高进喜道:“抬回他你们住的尾房,咽气之后找口好些的棺材殓葬了吧。”
高进喜皱眉道:“他是谋害婉主子的罪魁祸首,主子何必如此仁慈。”
沈席君悠悠地一叹,道:“他是为至亲报仇,其行虽可恨、其情却可悯。罢了,罪魁并非是他,让他去吧。”
目送高进喜遣人抬着小顺子离去,沈席君方才转眼最后看了一眼素荷整理齐整的衣物,终于不带眷恋地离去。
急急回了景仁殿的内屋,沈席君双目紧闭坐下,仰首无力地靠上了床沿立柱。思言遣红蕾去准备洗漱用具,边为沈席君铺床,边劝道:“凶手是谁,其实一目了然。主子这般劳心逼问,兀自伤神却是大可不必。”
“思言,我只是要听他亲口说出这‘清嫔’二字,方可彻底断了念想。”沈席君长吁一声,缓缓睁开眼,眸子复又清亮决绝,“今日起,我对孟子清,不必再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