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孟子清的贴身侍女香若反应过来,一个疾步上前扶住孟子清,对沈席君道:“庄嫔娘娘,您竟敢当众殴打高位妃嫔,眼里还有没有宫纪宫规了?”
“大胆!”思言也上前呵道,“香若,你什么身份,也敢呵斥我家主子?”
香若闻言一愣,眼中怒意渐熄,惴惴地看了一眼孟子清铁青的脸,退至一旁。却见孟子清在几位机灵的宫嫔搀扶下,抚颊冷声道,眸子中怒光似炽:“沈席君,你竟敢打我?”
沈席君气息已平,摆手让思言退下,冷声道:“我受你一声‘姐姐’,也当替你父母好好管教一下这没心没肺的孩子,连母亲的诞辰都记不住,还有何颜面为人子女?”
“你,你说什么?”孟子清身形微动,似有不安。
沈席君进一步道:“我也是钱塘人,难道连堂堂杭州织造府孟夫人的诞辰都会不知道?每年腊月孟府赈灾放粮,难不成今年要移到六月了?”
“沈席君,你别欺人太甚!”孟子清一声近乎失控的怒吼,终于制止了沈席君的步步相逼。
沈席君冷眼看着她失态之举,凉声道:“欺人太甚?婉才人尸骨未寒,清嫔妹妹你觉得自己有何立场说这话?”
孟子清神色一凝,思量片刻终究是为之语塞。见沈席君昂首迎上透着凉意的眸,恨声一字一顿道:“沈席君,今天这一巴掌我记下了,他日定叫你加倍奉还。”
“加倍奉还?”沈席君失笑冷哼,款款转身离去,只落下一句,“要还的话,光是你欠婉菁的就够了。”
尚未到达景仁门,远远便瞧见宫门立着几个制服统一的内监,模样似是乾清宫的人。沈席君甫一入内,果然有一位乾清宫的御前首领内监迎上前,躬身行屈礼道:“给庄主子请安了,皇上今儿下午要与兵部王大人商谈国事,吩咐不用主子过去伺候了。特遣奴才来通报一声。”
沈席君浅笑点头道:“臣妾多谢皇上挂怀,也谢谢公公辛苦这一趟。”转身吩咐思言打赏,又问道,“皇上今日精神可好?”
那公公接了赏,眉开眼笑道:“奴才悄悄知会主子一声,皇上已经点了主子今晚侍寝,精神如何主子自个儿问皇上不是更好?”沈席君低头轻笑摇头,遣人送了一干人离开。
六月十五,又是这一日,皇帝接连在十五这天招幸自己,屡破在先皇后灵前的誓言,显然已是故意昭示着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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