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如娘娘一般端庄自守,自是天下太平。”
“好一句端庄自守、天下太平。”静贵妃娇笑出声,转身对身边同宫的祺昭容道,“都学着点,庄嫔娘娘如今是咱这儿最得皇上心意的人儿,她说的话可不会错。”
祺昭容随即应道:“娘娘说的极是,只不过婢妾倒也好奇,都说皇上宠爱庄嫔,怎的昨儿晚上倒在坤宁宫过的夜,而未在乾清宫与庄嫔同寝,叫人好生奇怪。”
此话一出,竟令全殿众人一片哗然,齐齐将目光对准了沈席君。想来此事众人也是思之已久,惟独这祺昭容敢将话说了出来,令沈席君顿感赧然,不知如何相对。幸而淑贵妃出言道:“皇上的起居行程,岂是你可以妄加猜度的。”
祺昭容不以为意地瞥了瞥嘴,不敢回语。沈席君长长吐息,掩下心口袭上的不安,暗自抬眼,没有错过皇贵妃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