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神色倨傲,气度泰然,却似无人可羁。
那时阳光正好,细细碎碎地洒下来,在那人颀长的周身勾勒出一层淡淡的光晕,竟生出几分不真实的质感。沈席君心下跳漏了一拍,似有不甚清晰的记忆片断陡然涌上,曾经见过、一定曾经见过这样的场景。只是,何时、何地、那是何人……却如昨夜长梦,除了那片刻零星的画面,什么也拿捏不住了。
便见那人于丹陛之下遥遥行礼道:“儿臣恭贺父皇,恭贺庄贵嫔娘娘晋封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