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乐意?”
沈席君摇了摇头,道:“皇上体贴入微,臣妾岂能半分不乐意。只是如今这天灾刚过、百废待兴,皇上该提拔的是那些一心为民的国之栋梁。父亲因臣妾之故已然进了爵位,若再获升高位,百官若有不服、臣妾固不敢受,相信父亲也是不愿,还望皇上体谅。”
“你啊……”皇帝低低一叹,似带怜惜的无奈、又似有稍许不快,终于道,“罢了,就随你吧。”沈席君欣喜地抬头谢恩,清亮的眸子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皇帝轻一摆手,这才让她起了身,又对萧靖垣道:“过几日是你母亲的诞辰,朕……同你一块儿去相国寺。”见儿子面色微变,皇帝淡然一笑,道,“朕知道你的孝心,每年都去那儿祈福。那是你母亲生前最爱去的地方,或许在那儿才能和她近些吧。”
“父皇……”萧靖垣将视线投向皇帝,语气虽是疑问目光却是坚毅不疑,“可是有话要对母亲说?”
皇帝闻言一愣,正视儿子片刻,才信然一笑,回身对沈席君道了声“回宫吧”,率众离去。萧靖垣和霍圭以及其余群臣忙躬身行礼,送皇帝御驾回宫。
皇帝一走,余下的大臣纷纷各自告辞离去,霍圭抬臂抱拳送走了不少同僚,回身却见那雍王殿下尚且立于原地,望着皇帝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于是轻轻一笑,上前道:“如何,那位庄贵嫔与传言不尽相同吧。”
萧靖垣瞥了霍圭一眼,挑眉道:“传言不可尽信,靖垣当然知道。只是这庄贵嫔行事过于谨小慎微、处处不争,反倒容易令人起疑。”
霍圭笑道:“哦,此话怎讲?”
萧靖垣轻轻一叹,道:“一个入宫两年不到的秀女,一无家世二无子息,能在宫中这般迅速爬到贵嫔的高位,岂会是懦弱怕事之流。恐怕此女子韬光养晦,他日野心却远在吾等意料之外。”
霍圭不以为意地一笑,道:“臣怕殿下是多虑了,皇上目光如炬,又怎会放任此等小小女子有所图谋。如今皇上对其宠爱如斯,想必事出有因。”
萧靖垣慨然一笑,回头一把揽过霍圭道:“大人说的也是,唉,这宫闱之事何时轮得到你我操心。走,今日金鼎轩,我作东,与大人好好喝上一杯,也算谢大人这两年为我在父皇面前多有担待,让我逍遥了不少日子。”
霍圭无奈道:“殿下若是真的体恤臣辛苦、就别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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