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候,也该记得些自己的本分。”
沈席君惊愕抬头,立即跪倒在地道:“臣妾不知有何行差踏错之处,还望娘娘指点。”
皇贵妃上前俯身扶正沈席君道:“你年轻,有时候想事情可能不太周到,本宫不怪你。只是你自己也该知道,皇上令你随侍上书房,本来就是违了祖制的事情。如果你还不能自持身份,在皇上处理朝政之时妄加评议、意图干政,那本宫执中宫笺奏、代行皇后之职,就不得不管了。”
皇贵妃这几句话说得极重,沈席君轻一叩首,道:“娘娘明鉴,臣妾虽每日服侍随驾,但安守本分,决不敢有丝毫逾矩之举。妄议朝政、意图干政更是想也不敢想,定是有人陷害,求娘娘还臣妾公道。”
皇贵妃叹了一声,将沈席君扶起,缓声道:“本宫当然也知道你聪明懂事,怎么会如此大逆不道。只是,这几日本宫案台上的密奏如雪片飞来,却是让人不得不信哪。我想,皇上的御案之上相同的折子怕是只多不少,只是心疼你,没让你知道罢了。”
沈席君轻叹一声,道:“臣妾随侍君侧,确是容易遭至不少人侧目。但是臣妾心中别无他念,只求侍奉好皇上,自问无愧于祖宗礼法,更无愧于皇上给予的信任和恩宠。相信皇上与娘娘,定然不会让臣妾平白遭人陷害。”
皇贵妃面上一冷,低头看向沈席君恭立于身侧,屹然稳妥的身形,竟是不落半份颓态。心下微凉,半晌终于道:“本宫当然相信你,只是……今日撤去所有人,本宫也是希望你诚挚以待。”
沈席君道:“臣妾不敢欺瞒娘娘。”
皇贵妃点头道:“只是我等身在皇家,家事亦是国事。我怕,皇上只是随意和你聊些皇室宗亲或者皇子皇女的近况,却被人安了一个意欲干政的罪名,那便是无辜之至了。”
沈席君心下坦然,终于明白皇贵妃这一番转弯抹角究竟是意欲何为。当下,声色不动轻道:“娘娘所言极是。皇上平日里和臣妾说的,横竖不过是些宗亲间的家长里短,若说这些就是臣妾干涉朝政之论,实在是欲加之罪了。”
皇贵妃眯起了眼睛,眉角两侧拢起的细纹已然细密可数,再怎样的保养终究还是逃不过岁月的蹉跎,尤其是这宫中的岁月又格外地熬人:“那么皇上,确实和你说过一些皇室之事了?如何,现在也该对那几个小王爷有多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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