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起听一下。朕刚在和他们说,眼见夏日将至,今年气候反常必定是炎热难耐,朕想着不如去西郊行宫避一避暑,你进宫这么些年,好像还没怎么出去走动过。”
沈席君瞥了一眼下首两位皇子,巧笑嫣然道:“皇上说得也是,臣妾瞧着您这些年总是这么马不停蹄地忙着处理国事,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哪。正好太子也回来了,又有齐王和泰王帮衬着,皇上您啊是该享享清福了。照臣妾看,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整一番。”
“好好休整?”皇帝看向沈席君,只是轻笑,“皇后的意思是?”
沈席君起身福了福身子,道:“臣妾斗胆,倒是想抱怨几句。进宫这么久了,总听人说起那承德热河离宫风景秀丽赛过江南,可皇上从未带臣妾去过,总觉得遗憾万分。不如皇上这次就当陪臣妾过去散散心,也好静心休养。”
皇帝略一迟疑,双眉微锁,似乎犯了难:“旱期将至,朕这样一下子撒手不管,似乎……”
沈席君笑盈盈地道:“皇子们这么能干,皇上还担心什么呢,出不了茬子。”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萧靖垣双手执拳上前一步,礼虽周到,望向沈席君时眼中的凌厉却是不减分毫,“儿臣虽然妄担了这太子的名分两年,实则于治国之术半点不通。父皇龙体康健正当盛年,岂可就此轻易远离京畿、不理国事?皇后娘娘的建议,怕是不妥。”
沈席君微微一怔,似是没有料到太子会是这般态度,侧脸对萧靖垣正色道:“太子这话说得有些过了。皇上多年操劳,这几年的身子已是大不如前,去热河休养又不是没有先例,怎么就不妥了?”
萧靖垣轻轻一笑,坦然直视沈席君道:“往年父皇每去热河,都是百官众妃随侍,皇城内虽有皇子重臣监国,却也事事以热河为尊。恕儿臣斗胆问一句,却不知娘娘此行,要带几人随行?”
沈席君一时为之语塞,杏目微瞪片刻,隐隐有些动怒:“那么太子的意思,是要逃避自己的责任了?皇上这些年的辛劳,我们这些身边人有目共睹。于情于理,谁才是最应该帮忙分担的,太子应该不会不清楚吧?”
萧靖垣一声冷笑,出言道:“的确,这些是儿臣该负的责任,总是要皇后娘娘接手料理,儿臣还真是铭感五内,不敢忘怀。”
“靖垣,这是你该对母亲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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