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尔等蛮夷敢犯我一寸土地,定叫你以百倍奉还。”
沈席君听着微愣了神,喁喁道:“以太子的武功,还能被伤十余处,对方恐怕也倾尽全力了。”
德妃颔首道:“殿下此役诛杀了左贤王部中三名大将及数名千长,功夫高强的兵士更是不计其数,可以说高手尽去。他同时还废了左贤王半身功力,此役震慑左贤王部极深、士气尽毁,所以后来冀中王率军回袭之时,几乎是长驱直入,攻下了左贤王所属的大片土地。想来那左贤王倒也是条汉子,被殿下伤成那样还披挂上阵,这才被家父斩落马下。”
这一段沙场秘事风云诡谲,饶是见多识广若沈席君也是悠然神往,半晌才道:“如此说来,太子殿下他着实为赫泽大捷立下首功,何以我朝内于此事却无半点风声。”
德妃低下了头,拨弄着眼底的茶盏,音色也慢慢地放低:“殿下根本就没有暴露过身份,从头到尾,敌方都以为救出家父的是一个来自中原的神秘江湖人士罢了。他不愿涉入朝堂太深,可又心怀家国实在放不下萧家子孙的责任,他心里也难哪。父亲后来告诉我,殿下修的武功属于道宗一脉,不宜妄动戾气。他这次大开杀戒,是伤了本元的。”
“以江湖身份理江湖之事,倒是合他的性子。”沈席君叹服地低笑片刻,又道,“那么瞒下将军被俘之事,也是太子了?”
德妃浅笑道:“被敌军俘获这样的大事,又怎能瞒得了皇上?那时冀中王以为上下打点妥当,便可帮家父瞒天过海,可谁知皇上却因王爷的徇私袒护而大发雷霆,以致要责令降罪。后来,还是殿下从中斡旋,才将事情压了下来。只是,皇上虽然事后论功行赏,许了父亲今日的高位,但是终究有了一层心结了。”
沈席君撇过了头,打量着德妃眉间凝起的一抹憾色,沉吟须臾方缓缓道:“以姐姐的聪颖敏慧,难道真的以为皇上是因此事疏远冷落抚远将军?”
德妃深深地看向沈席君,道:“请娘娘明言。”
沈席君抿一口德妃递上的茉莉清茶,敛了敛唇道:“姑且不论皇上的脾气是否多疑,便看近些年来皇上立储、封后,哪一样不是触动西北代王的大胆之举,然而他却依旧让宣将军监军西北,没有半点换将的意思。这还不足以显示皇上对将军的信任?恕妹妹大胆猜测,皇上当初的举动,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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