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妃嫔共同出席。”
思言当下退出去,唤过高进喜吩咐了几句,复又进屋。却见沈席君失神地望着满池莲叶,满目寥落之色。自从来了热河,沈席君便总是这般郁郁寡欢,思言知她心中有事却不能多问,只得在心中不住叹息,上前道:“主子喜欢这荷花池吗?奴婢听说是皇上惦念着主子您思乡,特地命人仿照西子湖畔曲苑风荷之景排布,可下了不少心力。”
沈席君闻言愣了片刻,重新凝神望向点缀在一片荷叶中的粉色花骨朵,轻声念叨:“多少绿荷相倚恨,一时回首背西风。[1]少时读杜樊川,不懂风荷无情、何以有恨。如今身临其境,方才懂得境随情易,当真传神。”言罢有片刻怔忡,沈席君低了头,侧脸见思言面上再次漾起了担忧的神色,于是安心地一笑,道:“皇上也是不易,诸事劳神还要想着我的事。瞧你的神情,是不是宫里有消息过来?”
思言点了点头,道:“宫里来了消息,皇贵妃近日与宫大人多有走动,似乎是与代王殿下联络频繁。此事要不要告诉皇上?”
沈席君正了神色,摇头道:“皇上自有消息来源,不用我们多事。只不过皇贵妃胆敢在皇上出宫之际私下与代王联络,想必也是嗅到了什么不寻常的味道,庆和宫反应如此灵敏,果然叫人佩服。”
思言闻言变了颜色,急道:“难道真是有了什么事情?”
沈席君笑着转身回座,悠然道:“咱们的皇上和兵部尚书二位尚且有那个闲心在围场赛马围猎,你说又能出什么大事呢?不过是有些人庸人自扰罢了。思言,你且看着,一切终将不过是虚惊一场。”
是夜,当沈席君终于送走了一干前来参加晚宴的随驾妃嫔以及热河当地贵妇,便迎回了风尘仆仆的皇帝一行。
皇帝自围场回来,可以看出兴致不错,以至于侍奉在侧的高玉福说话的胆子也大了不少,边为皇帝换装边絮絮叨叨地向沈席君抱怨着皇帝一日的辛劳:“娘娘您是不知道,皇上今天啊亲自下了场和那些个各家大人、公子们赛马,可没把奴才吓破了胆。您说皇上这么大年纪了和那帮年轻人较什么劲哪,这要是有个万一什么的,啊呸呸,奴才嘴贱,就没可能有什么万一……”
“皇上,看来您今天可真吓到高公公了,瞧他连话都说不利落了。”沈席君笑着为皇帝递上暖茶,在一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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