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崩数日而迟迟不归,致使皇上英灵停于寿皇殿中久久不得归葬。本宫不问你为何囤兵京郊不返有何企图,也不追究你强行压下侍卫营人马的缘由,本宫只问你一句:你此前所作所为,可否尽了身为人子的孝道?”
萧靖垣的脸色终于凝重起来,语气也不由得冷了下来:“这么说,皇后娘娘您封闭寿皇殿、限制皇室人员入殿守灵,甚至与皇贵妃的人大打出手,原来都是在为靖垣守着那份该尽的孝道?”
“难道不是么?”沈席君皱起了眉看向萧靖垣,“主持法事、追悼吊唁、守灵出殡,哪一样不是你该做的事?难道这些事也能让旁人代劳了去?太子殿下,您倒是真不担心自己的大位旁落啊。”
萧靖垣好整以暇地看向沈席君,眼神稍见犀利,却也带上了几份玩味:“看起来,好像皇后娘娘你比我还担心有人觊觎我的‘大位’呢。”
沈席君走近了几步,挑了挑眉脚轻轻道:“太子殿下……似乎对本宫有所不满?”
“靖垣不敢,只是实话实说。”萧靖垣退后几步,又在两人之间留下了一个疏离而生分的距离。
沈席君叹了一声,回身自案塌前,捏起了手中的一方镇纸,淡淡道:“你父皇身前,是很希望听你喊我一声母后的。”
不出所料,身后传来的是萧靖垣刻意带上生硬的回答:“皇后娘娘说笑了。”
“其实本宫并不想取代先皇后在你们心里的地位,更不想抹去她在这里生存过的痕迹,否则本宫也不会保留下这个东暖阁原来的样子。”沈席君转过身,冷眼看着萧靖垣泠然的眸子里终于染上了些许暖意,略带怀念地环顾起这件屋子,似是陷入了对往昔的回忆。
沈席君在心底掂量着时刻,不动声色地走到了萧靖垣的身边,将手中的白玉镇纸交到他的手中,轻轻道:“这样东西,听皇上说还是先皇后留下来的,太子应该也见过吧?”
萧靖垣小心翼翼捧起手中白玉,叹了一声,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沈席君浅浅一笑,道:“其实太子也一定很好奇,皇上英武睿智,何以在春秋鼎盛之年突然选了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当了皇后。”
“娘娘聪慧过人,有经国之略,岂是寻常女子可以比拟的。”萧靖垣的声音重又恢复淡漠。
“经国之略又岂能用来形容女子,太子真是疏忽了。”沈席君淡淡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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