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野心?”
萧靖垣无声地微笑,轻道:“那倒不用皇后娘娘担心,朝堂若是如此容易失控,那父皇这么多年的皇帝可真就白当了。”
“可惜太子……似乎又将我给忘了。”沈席君轻轻凑近了萧靖垣,笑得如同恶作剧得逞了的孩子,“我知道太子心怀家国,就算身欲离去,却还在在朝中安插下足以稳固朝堂的股肱之臣。可惜……太子若不能让我如愿,我自然也不会让太子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