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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席君无谓地一讪,转身回到案塌边,取过一份奏折看着,幽幽道:“我要的,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萧靖垣侧过脸,不动声色地看了沈席君凝神阅读的侧影片刻,才正了身子拱了拱手,朗声道,“既然如此,话不投机,靖垣无话可说。就此别过,娘娘只当靖垣从未来过,珍重。”
沈席君放下了手中奏折,凝眉道:“这么说来,太子还是不改初衷,执意要离去了?”
见萧靖垣只是漠然地瞥了她一眼,便置若罔闻地阔步行至门边,沈席君微微冷笑一声,轻轻道:“哦,有件事忘了提醒你,若是太子这次真的就一去不归了,那么这个屋子里放着的摆设也就没什么用了。毕竟是要改朝换代了嘛……”
萧靖垣的脚步微微一滞,转过身眯起了眸子轻轻点头道:“您是在利用母后威胁我吗?”
沈席君悠然侧身,笑得云淡风轻:“你父皇当年用就这一招逼你回来,为什么我不能?”
“明白了。”萧靖垣敛下了泠然始终的眼眸,不愠不火地道,“离去前再多言一句,如果娘娘多生事端,欲与天下为敌,那么靖垣肯定将是您最大的敌人。”
沈席君微一耸眉,施施然地欠身颔首,轻道一声:“请便。”
萧靖垣的脚步声消失得很快,就像来时那般悄无声息。待得屋外乍息的秋蝉的鸣叫声重新响起,沈席君才放下了全然紧绷许久的心绪,疲惫地倒入椅中,长长地一声叹息。
身侧有几不可闻的脚步声走近,沈席君警醒地抬目,却是一袭黑衣的憬歃,满目沉寂,其间有着些许道不明的情绪。这个安静的男子从来便能给人以心安的力量,正如此刻这般。
沈席君扯出一抹淡然的笑意,轻声道:“此行辛苦了,能牵制住太子未入寿皇殿,想来憬歃是立有首功的。”
憬歃淡淡点头道:“是费了些工夫,不过最后还是靠霍大人以死相谏,才稳住了情势。”
沈席君怔忡了片刻,叹息道:“能让憬歃言道费了些工夫、让霍圭以死相谏,足可见其形之凶险了。”
憬歃敛目道:“若让太子靠近皇上棺椁,后果绝非我等能够承担,其间利害,霍大人和憬歃自然明白。”
沈席君点点头,继续道:“太子这几日行踪如何?你可还有跟随?”
“若论轻功,太子并不逊于卑职,是以卑职也不敢多作靠近。只能知道他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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