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憬歃却摇了摇头道:“照太子殿下的性子,倒也难说。他从来便是个主意很大的人。”
沈席君闻言轻轻皱起了眉,转过身细细打量道憬歃一番,道:“说起来,憬歃你在皇上身边多久了?”
憬歃愣了一愣神,才躬身道:“憬歃自幼养在宫中,侍奉皇上已逾十载。”
“十年……”沈席君唏嘘颔首,轻轻道,“那么你与太子相识,也有不少年头了吧。”
憬歃低头想了片刻,道:“太子对卑职算不上熟捻,充其量只是知道卑职这个人的存在,不过卑职曾在早年奉命追踪私自离宫的太子不少时日,与殿下有过几次交锋,一来二去,算得上有些许认知。”
只是这憬歃口中的所谓几次交锋,恐怕每一次都是两个初历江湖的少年永难磨灭的惨烈记忆吧。沈席君眯起了眼道:“那么就你看来,依照太子的性子,如何才能劝得动他?”
憬歃微微敛了目,一字一顿道:“以理服人,先前已经做过太多,以情动人,方可一击即中。”
沈席君轻笑着垂下了眼眸,只笑道:“原来如此。”憬歃抬目还欲再言,却见沈席君收敛了神色,昂首决绝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