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二哥都可能是如今皇位的大热人选。”
沈席君点头道:“不错,诸家王爷各有所长,连皇三子代王继位也未必不行,不是吗?又或者,太子是觉得,皇位这个东西,是越多人争夺就对江山社稷越有利?”
看着萧靖垣的眉角微动,似有不悦,沈席君抬高了声音,娓娓道:“其实殿下明白的,任何一个人继承皇位,都比不上太子殿下您最合适。”
“我只知道,任何一个人继承皇位,都不会让你安安稳稳地轻易入主慈宁宫。”萧靖垣淡笑了一声,缓声道,“即便是我登基,也不例外。”
“我连你这个大魏史上最声名狼藉的逍遥王爷都能撵上皇位,又怎么会进不了慈宁宫的门?”沈席君起身捋了捋身上披毫,走近萧靖垣低低地道,“殿下,形势比人强,您舍不下皇上留下的一生心血,就该有为皇上赔上后半生的觉悟。相信我,咱们俩最终还是会走到一条道上去。”
萧靖垣皱眉避开了沈席君刻意的逼近,重新坐正了身子才道:“父皇死因至今不明,信你?无异于与虎谋皮。”
沈席君故作怅惘地叹了一声,道:“我不管你信我与否,我只能告诉你,我对你没有恶意。皇上是我沈席君的夫君,今日境遇绝非我所愿,席君今日所作所为都只是想了他一个心愿。”
萧靖垣终于放弃了一贯的漠然,语气转而不耐:“请娘娘别再在我面前提及父皇的遗愿什么的,我可以心平气和地和你谈话,不代表我相信父皇猝死与你无关。”
沈席君失笑道:“这是一个为了私欲而至今没有去父亲灵前磕头过的儿子……有资格说的话吗?”
萧靖垣的声音陡然大了稍许,里面有掩抑不住的激愤和无奈:“我至今未能去父皇灵前守灵叩拜,皇后娘娘以为是谁的功劳?”
沈席君漠然地看着萧靖垣,等着他平息下稍显失控的情绪,才缓缓道:“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珍惜。”
萧靖垣突然哑然失笑。他抬手抚上了额头,微微仰首闭目,轻颤的眼睑,紧闭的薄唇,以及那微微起伏的胸膛,都似是努力地压抑着什么正欲汹涌而出的东西。
满屋的静谧,沈席君只是注视着此刻明显地抑制着痛苦的萧靖垣,那样的神情竟让她有了心疼的感觉。她曾记得三年前的御花园中虽然风尘仆仆、却飞扬洒脱的他,也曾记得某一年的祭祀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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