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娘娘是怎样的人……其实奴婢并不清楚。”孟子清疏离地笑了笑,别开了眼道,“娘娘昔日,难道就以真面目示人了吗?”
沈席君为之一愣,随即展颜笑道:“不错,你对我虚与委蛇,我也未曾对你真心以待。两厢倒是扯平了。”
孟子清跟着一笑,便不答话,继续温驯地低下头,仿佛那样的动作已经十分熟埝。沈席君瞥过眼不愿再看,只是道:“若只是这个原因,不至于让你恨我入骨。如今事过境迁,你可否告诉我,当初为何如此痛下杀手,要致婉菁与我于死地?”
孟子清忍不住冷笑了起来:“后宫争斗,本就是腥风血雨,太后娘娘倒问得有趣。”
“我沈席君有识人之明。”沈席君起身站到了孟子清的面前,稳稳地盯住了她,“以你的心高气傲,怎会如此心甘情愿地沦为宫云绣的棋子。她许你贵嫔还是妃的位子?还是说她能保你爹一路子飞黄腾达?”
孟子清倒吸一口气,眼神中止不住流露出几分惊恐之色,咬着嘴唇颤声道:“你怎知……”
“刘漪静最后能将你贬成这样,若不是你投靠了宫云绣,还能有什么解释?”沈席君冷笑道,“在刘漪静的身边暗助宫云绣,呵呵,是谁给你出了这么个好主意。”
谁知孟子清被陡然激怒一般地推开沈席君,猛地呼喝道:“沈席君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明嘲暗讽。若没有皇上当年的再三维护,你以为你和你那一家子能安然活到今天?他宫氏倾全族之力对我父亲步步相逼,你以为我能怎么办?皇贵妃不敢动你爹、让你爹在钱塘安然养老,是因为皇上下了严旨,谁敢动沈穆之谁就立即革职查办,你又知道什么?你又知道什么!”
孟子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暴怒般的呼喊也最终化为了嚎啕。她大声哭泣着,仿佛要把憋了三年的委屈全都在这一刻倾泻出来:“我爹在杭州织造这个位子上待了这么多年,朝中眼红他要害他的人何止千万,宫尚书执掌户部,他要害我爹,随便拿捏个罪名就足以毁我全家。皇上难道不清楚其中蹊跷吗?可他就是冷眼旁观,我爹上了多少道折子,我又和皇上提了多少次,可皇上……皇上他待我爹,若有对你爹一半的维护之意,我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之境地。”
沈席君愕然地呆立在原地,片刻之后才回过神道:“原来皇上连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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