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谈。”
沈席君皱眉道:“我印象中的萧靖垣,决不会是引狼入室的蠢货。”
“可当他有了急需对付的宿敌,也就慌不择路了。”霍圭漠然的神情让沈席君始终心怀犹疑,可又道不明这种疑虑来自何处。
沉默半晌,霍圭开口道:“臣给娘娘带来了个人。”
沈席君眼皮一跳,明白来人非同寻常,点头道:“带进后院,从侧门进来吧。”来人是什么身份都不问,是因为多年知交,沈席君明白霍圭做事的分量,更信任先皇将儿子托付给这几位老臣的用心。
然而纵使做足了准备,来人还是让沈席君吓了一跳。此人高鼻深目、肤色白皙,俨然不是中原人,一见沈席君便单膝跪地以手抚胸,却是一个标准的回讫王国之敬礼。
沈席君疑惑地看向霍圭,却闻那人用略带生涩的汉语一字一顿道:“外臣唐努尔向皇太后娘娘致礼。”
沈席君皱眉问道:“你就是回讫的观礼大使唐努尔,怎么到现在还没有离京?”
“娘娘明辨秋毫,外臣之所以在京城盘桓至今,就是为了见娘娘一面,带上我国太子的问候。”回讫使者语音虽然别扭,造词却是极为熟埝,像是下了番工夫的。
沈席君了然地点头:“皇帝已经遣人将贵国太子的贺礼送达,那几块宝玉件件价值连城,劳太子费心了。”
“那些只是我国太子对圣朝母后皇太后的贺礼,可外臣这里还有一份殿下想送给老朋友的礼品,殿下交待,这礼品非老朋友亲手接收不可。”
沈席君好奇地一挑眉,道:“你在京城多待了这么多日子,就为了送这份礼物?”
那唐努尔但笑不语,上前几步,小心翼翼地从袖中抽处一捆褐色的羊皮卷轴,摊开在沈席君面前。羊皮纸上斑斑点点,赫然是一份绘制精密的西北疆域地图。
沈席君迅速抬眼望了一眼霍圭,重又盯上唐努尔:“你想说什么?”
唐努尔抬手点了点地图上的几处重镇所在,诡秘地一笑:“娘娘信吗?只要我家殿下愿意,这几处便是我回讫的边城了。”
“可是殿下并没有同意,还要将这几座城池转送给哀家?”沈席君淡淡一笑,“殿下好大的手笔。”
唐努尔又是一笑,低头不语。沈席君叹了一声,道:“是代王给的酬劳,还是说……只是订金?”
唐努尔摇头道:“这个外臣也不清楚,殿下只要外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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