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于是转开话题,沈席君故作无意道:“宣将军和王大人军中,也有不少宫家的人吧?也难怪皇帝举步维艰。”
德太妃默不作声,端过一旁置放许久的清茶,细细地用茶盏一遍遍地滤着。沈席君屏息相待,只是紧紧地盯着她,如此许久,才听得她悠悠道:“齐王,也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然而下策,未必不是良策。”
屋外窗扉轻启,一瞬间春色熏风渐入,道不明的缱绻温柔。沈席君对窗承风微微敛目,心下一片清明:“罢了,恶人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