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是他代王萧靖岷,哀家不明白,皇帝你究竟在等什么?”
“是,朕是怕了他宫云纬,所以朕在等一个最好的发兵契机。”萧靖垣重新斜倚入御座环臂,轻轻一摊手,“眼下谁都知道,这朝廷一半是你太后沈席君的天下,另一半则尽是他宫云纬的徒子徒孙。朕打与不打,都会得罪您二位当朝权贵。只不过,本来可以明哲保身的皇太后,却主动进来打破僵局,怎么能不教人心存疑虑。”
沈席君微微一叹,诚恳地对上了萧靖垣探究的眸子:“哀家答应过先皇,要替你守住这个江山,今日所为,不过是责无旁贷。”
“我知道你是责无旁贷,只不过替你不值罢了。”萧靖垣言罢起身,整了整衣冠挥手招呼远处的内监近前服侍。
沈席君心下又是一惊,疾声道:“哀家不明白皇帝在说什么。”
萧靖垣微一挑眉,突然凑近了沈席君,轻声道:“你不是不明白,你只是怕我明白。”
“你说什么?”沈席君皱起眉后退几步,不悦地别开脸。
于是萧靖垣噙了抹笑意转开了身子,动身离去,临别时又丢下了一句:“罢了,这自寻烦恼的蠢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