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宫里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
素荷道:“奴婢也不清楚,只是当年他为了小姐才去参加科考做官,后来小姐又没等他就进了宫、获封高位,他心里惦记着也是常理。”
“他……”沈席君犹疑道,“他怎么说婉菁被害之事?”
素荷点头道:“纪公子自然也不信小姐是无端病亡,他总是说要为小姐讨回公道,又问我宫里的事情,可我哪敢多嘴妄议此事。不过,关于庄主子和清主子的名讳,他倒也偶有提及。”
“哦。”沈席君冷笑道,“那就是了,能让他对婉菁当年在宫中所交人事如此熟悉,除了宫家的人还能有谁。他能回京,自然也和宫家脱不了干系。”
素荷道:“奴婢的确曾听纪公子提过,似乎是三年前他因吏部陈侍郎弊案受到牵连,一位姓李的巡官大人在流放路上截下队伍,挽救了其中不少被冤枉的官员,纪公子因此投入那位李大人麾下,升徙至今。”
沈席君于思言对视一眼,道:“那位李大人是户部巡官李允吧?不过除了这机缘巧合,纪兴晏能平步青云到今日之境,也该下了不少的心力。呵,他说要为婉菁讨个公道,如今跻身户部,他还准备怎么讨?”
素荷叹了一声道:“纪公子至今未娶,对我也颇多照顾,想必是还念着旧情。他对小姐,也算仁至义尽了。”
几声叹息声后,偌大的厢房陷入了寂静之中。沈席君缓缓闭目,回想当日在朝堂之上与纪兴晏那唯一的一次见面。印象中,那个面色苍白的青年官员,身形羸弱,却于朝堂中据理力争,有着旁人无法比拟的倔强。他能对周婉菁痴情至斯,却也不枉了婉菁临终前的念念不忘了。
沈席君将目光投至窗下,目睹着会馆大堂内的人来人往,却闻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思言上前开门,探头而入的是一个身形壮硕的青年汉子。
素荷回头一望,忙上前嗔道:“我这儿陪着贵客呢,你怎么就进来了。”随即又转过头道,“夫人见谅,这是我家相公,姓杜名谅,粗人不懂规矩,冒犯了您千万恕罪。”
沈席君浅笑看着素荷在那儿对自家相公不停地拉扯怪罪,颔首道:“无妨。”
却见那杜谅满脸堆笑着对着沈席君行了个礼,随即对素荷道:“等你半天了总不出来,纪大人来了,你还不不去招呼。”
此话一出,厢房中余下三人俱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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