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一侧的思言情知不妥,慌忙上前扶住沈席君,疾声道:“是不是弄错了,此等大事憬歃怎会不报,竟然要等到听太和殿上的消息?”
沈席君平定了心绪,摇了摇手道:“朝堂之上上的奏报,怎么做得了假。憬歃数日不见,想必也是为了此事困住了分身乏术,小喜子,今日乾清宫的折子到了没?”
高进喜道:“早朝尚未结束,诸位大人仍在商议对策,不过……听说宫大人他们这会儿正在逼皇上和谈。”
“什么?”德太妃闻言而起,怒道,“宫云纬是疯了不成,此刻和谈,置前方将士的生死于何地?”
“凉州城破,损失一员大将和数万守军,军心溃散,宫云纬可真会挑时机。”沈席君轻哼出声,抬目看向太和殿的方向。德太妃在她眼中看到了久违的凛冽杀机,那是在很久以前宫云绣于先帝灵前逼宫时,沈席君一人搏杀上百死士后才有的神色。
举重若轻,德太妃看着她不复惶恐,重又显露出身为一国之母的威仪:“既然如此,姐姐可愿随我前去护驾?”
德太妃从容浅笑:“娘娘护的不是御驾,而是我大魏的家国天下。”
隔了数十日后重返此地,许是战时缘故,侍奉的内监撤去了不少,太和正殿随之减了几分肃穆摸样。眼见太后太妃仪仗同至,有了曾经的教训,殿前守卫纷纷知趣退下,于是任得沈席君与德太妃一行人长驱直入,进入殿堂之中。
殿堂之上人丁凋零,寻常早朝非二品以上大员不得参与,而其中又有大半武官派往前线,剩得寥寥数人,围着满面倦容的萧靖垣不住劝谏。
“皇上与代王兄弟手足,同室操戈本就属逆天之行,如今我消彼长,皇上怎么还执迷不悟?”工部侍郎秦绍咄咄逼人,已经没了昔日的耐性。
泰王萧靖琪怒极出列呵斥:“秦大人殿前冒犯皇上,是不要王法了不成?”
秦绍情知理亏,讪讪地退下,却见身后户部侍郎安若成款款踱步出班,泠然道:“时至今日,代王大军就要压境,泰王殿下还有闲管什么王法?皇上,既然秦大人质疑我等同室操戈,那么微臣也有此一问。”
“此仗是哀家说要打,怎么,安大人是在怪罪哀家了。”沈席君快速步入殿中,转身正对一一敛袖跪伏的群臣,厉声怒叱,“只是输了一仗,就让诸位大人怕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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