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慌色,踞身而起扯着沈席君的衣摆道:“我抵命还不能让娘娘满意,难道你真要灭我宫氏满门?娘娘,何至于恨我至斯!”
宫云绣的声音中渐渐染上了几分歇斯底里的恨意,那令人绝望的痛楚穿越了数年的时空,到了今日,终于在他宫家人身上重又听闻。然而得偿所愿的快意,却未如约而至。
沈席君断然撇开宫云绣的拉扯,背身离去。
“宫云绣,你可明白,我沈席君恨的,从来就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