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突袭宫家大宅,谁想宫家不但私养家兵,竟然还挟制了当朝太后。”顾瞻娓娓叙道,“可惜宫尚书被识破野心依旧不思悔改,甚至意图反抗,府中家兵在与另一路攻入的齐王部属短兵相接时不慎走水,这才烧了起来。”
沈席君满脸怔忡地听了半晌,待顾瞻停了话语,才失笑道:“这就是朝廷给出的解释?”
顾瞻一挑眉,点了点头道:“至少听上去还算合理,太后以为呢?”
沈席君会意地一笑,过了片刻,神情却渐渐暗了下来:“那么,宫家的人……”
“兄妹三人都已入死牢,谋弑太后的罪状,够他诛三族了。”顾瞻看了看沈席君,斟酌了片刻,又缓缓道,“那夜臣被连夜唤回宫中,见到太后娘娘时,您只余一息尚存,这些天皇上一直守在慈宁宫中,臣想,皇上定然是有话与娘娘交待。”
“皇帝?”沈席君忍痛眯起眼,头疼欲裂伴随着那夜的记忆一起袭上,瞬息变得模糊不明。
“……那夜究竟发生何事,娘娘只能亲自问皇上了。”眼见厢房外思言已经领着一溜侍女准备入内,顾瞻理了理袍子起身跪安离去,“臣下去准备准备,待得皇上来时,再来请脉。”
“大人留步。”沈席君心中一急,忍着剧痛伸手扯住顾瞻的衣袖,喘息道,“棠昭华,颜棠现在何处?”
顾瞻出人意料地脚步一滞,思量了片刻,才缓缓回转身凝视于她:“宫中传言棠昭华为您潜伏在皇贵妃宫氏身边多年,一朝身份败露被囚,这才引得娘娘只身涉险……竟是真的?”
“宫中传言?”沈席君怔了一怔,这才想到她这趟去宫家的缘由,憬歃口紧当然不会吐露分毫,宫中更是无人能解,“先莫论传言,我只想知道,她现在好不好。”
顾瞻双眉微展,了然地一哂,挪开了眼道:“昭华主子被送回慈宁宫时伤势比娘娘更重,至今仍然昏迷不醒,不过脉象还算正常。”谨慎自持、明哲保身,从不妄言是非,这是顾瞻素来的优点。
那边厢思言已经领人入内,沈席君挥手让顾瞻暂离,颓然倒入枕中。思言和锦秀适时上前梳妆洗漱,待得一干侍女递上汤水茶点时,沈席君这才想起,自己已然多日未曾进食。
颜棠……翠儿,终于安然无恙。沈席君闭上双目,深深地喘息着掩抑下胸口澎湃的情绪。
三年来,终于有一刻得以确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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