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好……你知道哀家要说什么了吧?”
萧靖垣沉吟着点了点头道:“朕明白,可惜,恕难从命。”
“后位虚悬一载,皇帝尚未大婚,这个母仪天下的大位谁不是虎视眈眈?”劝慰之语,絮絮叨叨,说给执拗的皇帝,更似说给自己听,“前几日,王侯将相、举朝上下多少家的夫人一轮接着一轮……”
萧靖垣不耐地转开了脸,嘴角漾起一抹凉笑:“君王广纳妃嫔是为国祚绵延,三千佳丽充盈后宫也是各安其所……方才连太后自己都忍不住驳斥的句子,怎么,现在就要重新递回朕这里来了?”
沈席君无奈道:“皇帝是不知道,这几日,莫说诸位太妃太嫔和各家王妃,连两位贵太妃都到我这里派来了说客,可说到底,她们代表的不都是背后各家世族的意思。大乱刚息,人心蠢动,皇帝你也明白,只有在宫中留下他们的女儿,才能稳定人心。”
见萧靖垣抿起了双唇沉默不语,沈席君又叹了一声,前行了几步到他近前:“皇帝,已经不得不册立皇后了。”
两厢沉默,寂静的御花园中,只有初春略带湿意的熏风呼呼作响。萧靖垣眼神数度变幻,似是转过了无数个念头,终于开口:“是靖垣不对,从登基到现在一年中从未有过歇息,都没告诉过太后……”
沈席君神色一凛,静静地听着他继续言道:“靖垣并非不愿立后,只是……靖垣在民间……已有妻室。”
沈席君愕然地瞪大了眼睛,盯着萧靖垣道:“你父皇怎么从未提过?是什么时候的事?”
萧靖垣叹了一声,似有万般无奈:“此事父皇并不知情,我也从未在朝中提及,是我被立为太子之前的事。”
“那便是私自婚配了?”沈席君稍稍松了口气,缓声道,“即便那时尚未册立太子,堂堂雍王殿下在民间婚配,也不是小事,怎能不告诉你父皇?”
萧靖垣苦笑着摇摇头,寻了廊阁下一处靠椅坐下道:“我那时根本不想接掌帝位,更没想过她会去当什么皇后。本来只是念着稳定朝廷之事后便禀报,可谁想父皇却……”
这一步步走来,萧靖垣又何尝有喘息之机,沈席君、霍圭,乃至先帝,都从未给他机会。
沈席君心下漾起了些许的愧疚,叹气道:“哀家明白皇帝的苦衷,只是这私下定亲……”
“太后认与不认都无妨,在我心中,她便是萧靖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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