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敬重你父母为国为君做的贡献,也是看中了你出身大家的这份眼界和气度,这才刚开始,你可别这么早就让哀家失望。”
宁妃眼角泛着泪,起身退回妃嫔之中。沈席君将目光转向她的身侧,看向那眉眼淡然的少女:“还有容妃,柔嫔和瑜嫔两个从小就不对盘,宁妃是南边来的不清楚状况,可你是京城人,难道也不知道?”
容妃微福了身子,道:“是臣妾失察,未有防范于未然。”
一声清脆的轻笑在侧响起,却是双胞胎之一的宜贵嫔道:“太后别怪容妃,最近皇上去翊坤宫去得勤,容姐姐辛苦、无暇他顾,也是情有可原。”
却见容妃的眉尖不易察觉地微蹙一下,随即又变作泠然的常态,不再言语。沈席君微怔了片刻,道:“哦,皇帝愿意多去后宫,这倒是好事。”
容妃摇了摇头,犹豫了片刻,道:“是宜贵嫔误会了,臣妾这几日繁忙,倒不是为迎接圣驾,是因为臣妾宫中慧淑仪病了。”
慧淑仪郭氏出身冀州,亦是冀北军将门之后,印象中自选秀至今,倒的确一直是病恹恹的样子。沈席君关切道:“请了御医看过没?是什么病?”
容妃道:“慧淑仪自入宫后就一直缠绵病榻,请了御医来看,说是水土不服并无大碍。这是这几天似乎身上起了疹子,慧淑仪怕多事、不敢再请太医。”
此言一出,让几位妃嫔一起低呼了一声。宜贵嫔率先道:“既是会过人的病,怎么还能养在宫中,你这翊坤宫皇上最常去,也不怕皇上……”
“行了,都别说了。”沈席君思量片刻,对宁妃道,“先让敬事房停了慧淑仪的牌子,容妃负责把人安置到长春别苑去,哀家会着人选擅治疫症的太医去看看。此事到此为止,你们回到各自宫里,别再多嘴了。”
几位妃嫔一同福身称是,在沈席君属意之下一同跪安。少女们走得极快,只消片刻,殿门之外便只能见容妃走在最后的身影。沈席君看着她一直转出宫苑,才轻轻地一笑出声,对着思言道:“那个湛家的姑娘,果然不容小觑呢。”
思言忙着拾掇桌面和地上折子,接口道:“可不是,容妃娘娘这一手四两拨千斤的本事,宁妃娘娘就真得好好学学。”
沈席君笑着上前帮手,将折子一本一本拾回桌面:“不止这些,我是在想,她提慧淑仪的那一段,究竟是想害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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