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要办一次酒,就在今天。哎呀,这下可好,大小姐也回来了,这可不是双重的归宁之喜嘛,老奴可得马上给老爷通报这天大的喜讯。”
沈席君回头看一眼萧靖垣,道:“别忙着喊人,我与客人先去后院,你让父亲悄悄过来就行。我是微服到此,不可惊扰外人。”
虞伯恍然应道:“老奴这就去通知老爷。”
萧靖垣一路不语,跟着沈席君从偏门绕过前厅正屋,过了一片假山漏窗,然后是一个几丈见方的小院落。青竹老树几株,木桌石椅寥寥,也不见多作栽饰。
萧靖垣忍不住皱眉道:“沈侯爷这府邸,也实在……”
未待沈席君回应,便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逼近。英武侯沈穆之一身正装,雄赳赳地出现在院落门外,疾声道:“席君,是席君回来了吗?”
熟悉的音色入耳,沈席君瞬间哽住了半晌,终于在见到沈氏夫妇二人一同出现时,出声道:“是女儿不孝,女儿席君回来了。”
时隔四年,重见这对在自己濒临崩溃时雪中送炭的恩人,沈席君竟有些不知所措。然而还是沈夫人一声泣涕,上前紧紧牵住了沈席君的双手,哽咽道:“席君,真的是席君哪,这一去四年,怎么才回来?”
沈席君苦苦压抑着心头的激亢,拥住了沈夫人,微微颤抖着、无言地将脸埋入她的肩窝。在走投无路的那一年,是眼前这女人的挺身而出,让一切绝处逢生。到如今天翻地覆、宏愿达成,教她如何倾诉心中感激。
如是许久,还是沈穆之镇定了心绪,将夫人从沈席君身边扶出,又瞥了眼一旁的萧靖垣,道:“我听说你和皇上一起巡幸江南,这几天不是正在扬州么,怎么就这么回家了?皇上那边不要紧么?”
沈席君拭去眼角泪花,轻笑道:“是女儿心挂故乡,偷溜出来的。”却见沈穆之面色微虑,沈席君将他引至萧靖垣身前道,“父亲,可认得此人?”
萧靖垣笑着一抱拳,朗声道:“沈侯爷别来无恙?”
沈穆之迟疑地看了半晌,突然一震,道:“这是……雍王、不,皇上!”
这一声非同小可,沈夫人吓得急忙便要跟着沈穆之下跪行礼,却被萧靖垣扶住了道:“二位且慢行礼,朕与太后皆是微服,不可声张。”
沈穆之收起双手放于膝侧,感慨道:“当年见时,皇上还刚刚封王,臣也不过刚升上督军一职,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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