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实在有些不寻常。
“一些江南水帮的小角色,能动得了我?”音调上扬,冷忻斜眼笑着仰视于他,姣好的面容即刻沾染了些许道不明的媚意,“倒是五爷您……我怎么听说当今圣上巡幸江南,这会儿正在扬州乐不思蜀呢?”言罢又笑着看一眼身后的沈席君,继续道,“怎么?却在西子湖畔金屋藏娇了?”
萧靖垣回头看沈席君一眼,一笑道:“她是宁惜君。”
冷忻神色一怔,即便收敛了道:“还真让你寻着了?那倒是要恭喜。”
“拜浩劫所赐,省了我不少工夫。”
萧靖垣截住话题,待她自己说今日之况。却见她转开眼,回望水庄正堂方向,明眸之中渐露惆怅之色:“这次又来不及告别了,袁五,你日后见他,代我说一声抱歉。”
明明已是万夫所指,明明身背血海深仇,可依然冒死历险而来。终究实在是相思刻骨,还是前债未了,她定然有非见不可的理由。
许是心底的情愫遣散了方才的冷冽,此刻她绝丽的面容变得柔和,添些暖意:“袁五,你是有福之人,如今终于夫妻团圆,别因身份不同就辜负了她。我与浩劫此生无缘,希望你们能惜福。圆满,长久。”
世人皆知的宁惜君,是他公开的妻子。他年年春时游荡于江南,只为寻找失散的发妻,这甚至成了江湖一段痴情佳话。可最初用来作挡箭牌的人,本以为可以擦肩而过的人,如今真正出现在眼前,似乎再没了最初料想的泰然。
萧靖垣苦笑回头,看沈席君低敛了眉目,默不作声。
冷忻微微挑眉,盯着二人的异动玩味半晌,复又将目光转向水庄深处。
狭小的船厢归于寂静,过不多时,画舫已接近了岸边,沈席君紧随萧靖垣身后出舱,发现岸头接应的却是侯伯,满面胸有成竹之相,身后跟着一队家仆牵着马匹,似是等候已久。
萧靖垣率先登岸,迎上老者:“既然看到您在此处,浩劫那里应该没有大碍了。”
侯伯抚须一笑:“本就小事,何足挂齿。”
沈席君牵着翠儿出了舱,宁朝君最后,然而再回头时,舱内已然空无一人。竟是连冷忻何时离去都没察觉。
宁朝君一惊之下,不由得道:“到底是习了拜月教的功夫,如今的她与当年那个被逼得殉情的秦家小姐,还是同一人么?”
侯伯眼神微动,似有感慨,终究压下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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