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顶不住了。
驿书被送还到萧靖垣手里,沈席君皱眉片刻,道:“冀中王平日里是军务繁忙,可冀中王妃最懂分寸,怎会纵容儿女如此失控?靖庭那孩子,听说也是很懂事的。”
“怕是真情难却,情非得已吧。”萧靖垣口气淡然,目光不离手中轴卷,“本就非亲生兄妹,徒然担着兄妹的名分就让情人生离,那才叫残忍。”
沈席君望着他的侧脸微愣了神片刻,转开眼,抿了嘴道:“不管怎么说萧缨担着郡主之名,名分坐实,就难杜悠悠众口。”
“可悠悠众口,就这么重要?”在听完郭恕的叙述后,萧靖垣第一次抬眼看了沈席君,“不相干的旁人的意见,重要得过那个想要厮守一生的人么?”
两个人的意见没有达成一致,于是互相之间又变成了刚离开钱塘时的尴尬不语。一路上扬州那里倒是不断有消息传来,最后一封,却是户部尚书安若成的亲笔。冀中王萧仲晴得兵部尚书王兆俭的首肯离开驻军,亲自押送一对儿女到了京城,要向太后请罪。陈情的奏折,已被转寄到正在扬州的宗正寺卿手里,亟待太后处理。
然而太后拖延数日迟迟未有答复,更无露面,这才彻底惹恼了在京中等候消息的一众宗亲。所幸接到此信时已过长江,沈席君和萧靖垣不敢怠慢,到了扬州稍作休整便马不停蹄地回京城。
这一路回京,二人又不得不重新坐进帝后御辇之中一路北上,自然比不得先前快马飞驰。好歹太后和皇帝返程的消息传回京城,总算平息了京城中的些许非议。
抵京的当天下午,沈席君未换行装,直接去了宗正寺。萧缨来到京城后一直被关押在这里,不准与任何人见面。进了大堂,就见冀中王王妃莫氏坐在正厅中,神容憔悴,较之新年时相见,已然消瘦得不成样子。
沈席君进了厅堂道:“嫂子,你也来了?”
莫氏在身侧侍女的召唤下抬眼,片刻茫然之后,突然如见救星地扑到在沈席君脚下,泛红的眼眶下泪如泉涌:“太后,求你救救他们,救救他们。他们不是亲兄妹,他们不是乱伦啊!”
沈席君身后的宗正寺卿皇甫道元忙上前几步,躬身致礼道:“王妃不急,太后慈宁宫回归便匆匆来此,自然是关心此事。”
身边早有人扶起莫氏,但她已几乎虚弱得站立不动,听闻她随冀中王入京后已经在此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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