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了,看上去协调了不少。
“长根,你咋老是要拍他家这张石桌子呢?你老是跟他家这张石桌子过不去干啥?”周玉梅看到白长根这个样子,心疼坏了。
白长根怒吼:“这不是在咱们家拍桌子拍习惯了吗?谁知道他家的桌子是石头做的!”
白大凤赶忙跑过去,查看她爸的两个手心,“爸,你手都肿了。”
“我去……”白长根抡起脚,想要一脚踹在石桌子上,快要踹上去的时候,及时刹住了脚。
“老登,想踹你就踹,你要踹坏了,我不仅不会找你赔钱,而且还会为你鼓掌呐喊。”李伟见状,慢悠悠的取下了他背着的那个大背篓,放到了地上。
刘兵跳起来跟着起哄,“老登,你要敢踹,我敬你是一条汉子,你要不敢踹,你就是个怂包软蛋窝囊废。”
李燕重重点头:“对!”
“你们、你们、你们欺人太甚!”白长根气得浑身直哆嗦,愤怒的指了指李伟、刘兵和李燕三人,鼻孔都在喷火。
“大凤,我们走。”周玉梅也气得不轻。
白大凤却恋爱脑上头了,“爸,妈,你俩先走,我有话要跟我李伟哥说。”
李伟都惊了。
上辈子他像一头老黄牛似的,任劳任怨伺候了白大凤一辈子,白大凤不是横挑鼻子,就是竖挑眼,几乎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看,而且还特娘的给他戴了三顶大大的绿帽子。
这辈子他反反复复的虐白大凤,白大凤却跟个女舔狗似的,一直缠着他。
白大凤咋就这么贱呢?
用他们这边的话说,白大凤就是个贱皮子。
“大凤,你难道没看出来你李伟哥对你没一点意思吗?你是女的,你一直这么倒贴你李伟哥,你李伟哥更加看不上你,你要还要点脸的话,现在就跟我们走。”周玉梅大声嘶吼,震得白大凤耳膜都在发颤。
“妈,你不懂我李伟哥。”白大凤扭捏的跺了跺脚。
李伟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掏了掏耳洞,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能详呢?
自己成黄毛了?
上辈子自己老老实实一辈子,活得窝窝囊囊的,两个兄弟瞧不上他,自己老婆和孩子也瞧不上他。
归根结底,似乎是他自己没瞧上他自己。
这一瞬间,李伟顿悟了。
一个人,倘若自己都瞧不上自己,自己都不对自己好,怎么能指望别人瞧得上呢?怎么能指望别人对自己好呢?
黄毛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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