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我一步步逼近他们,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我二十二岁,初中毕业就回家种地,喂猪养鸡,包揽家里所有活计,省吃俭用供弟弟读书。我为这个家做的还不够吗?可你们呢?你们只看到了彩礼,只想着用我换钱,从来没问过我喜不喜欢,从来没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指着窗外那片黄土高原,声音哽咽:“我不想一辈子困在这山沟里,不想嫁给一个丑得让我恶心的人,不想过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日子!你们凭什么替我决定我的人生?”
父母被我说得哑口无言,母亲眼圈红了,却依旧嘴硬:“我们也是没办法,农村姑娘不都这样吗?找个好人家嫁了,是你的福气!”
“我不要这种福气!”我转身冲进里屋,锁上了门,趴在冰冷的土炕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恨父母的冷漠和自私,恨他们把我当成交易的商品;可我又心疼他们的不易,心疼这个家的窘迫。
可我不能就这么认命。
我才二十二岁,我的人生不该就这样被定格在这土坯房里,不该和一个丑陋不堪的男人捆绑一生。
婚期经过村里风水先生盘双方生年八字,定在正月十六,距离现在只有短短十二天。
接下来的日子,像是一场漫长的煎熬,父母不再和我争辩,只是每天冷着脸,把我锁在家里生怕我跑了。
他们忙着准备订婚的东西,忙着和男方家对接细节,家里的院子里,每天都有来串门的邻居,说着恭喜的话,实则都是来看热闹的。
村里的大婶大娘们围在我家炕边,七嘴八舌地劝我:“丫头,知足吧,六万八的彩礼,多少人羡慕你呢?那男孩家条件好,嫁过去不用吃苦多好的事啊,别不知好歹,错过这村没这店了。”
这些话像一把把钝刀割着我的心!我缩在炕角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攥紧了拳头,心里的逃跑计划却在一点点酝酿。
我开始偷偷盘算,我翻出了床底下的旧布包,里面是我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三千块钱。
那是我平时喂猪捡柴火,还有卖鸡蛋一点点攒下来的,是我唯一的积蓄。
我又从衣柜最底层,找出了藏了好几年的身份证,用一块旧布裹好,塞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我知道李家村地处偏僻,出去要先走几里土路,到镇上才能坐班车。
班车每天只有两趟,一趟早上五点,一趟下午两点。
我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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