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做什么?
他放下帖子,正要起身,目光忽然停住了。
帖子末尾,附着一行小字,写着擂台彩头。
九层塔擂,是临河城武行最重的规矩。
塔在碧波河心,九层,一层比一层高,摆出来就是一层层闯擂的。
当然,摆擂的人可以请助力镇守每一层。
闯擂的也可以请来援手攻擂。
每一层擂台要摆什么,都极其讲究。
这擂十八年没人开过。
老一辈的人说,十八年前有人为了一桩仇,在塔上打了三天三夜,赢的人从塔顶走下来,满河都是血。
自那以后,再没人敢摆这擂。
开一次擂,全城震动。
而摆擂必有彩头,这是老风俗。
彩头可以是钱,可以是猪肉,可以是功法,可以是地契,甚至可以是女人。
不过是擂台上的一个意思,没人真在意它值多少。
有那抠门的老馆主摆擂,彩头只放一块腊肉,也没人笑话他,规矩就是规矩,意思到了就成。
可这一行小字写的彩头,让黄书剑的眉头动了一下。
这一次的彩头,是一门横练功法,《铁骨铮然经》。
黄书剑眉梢一挑。
《铁骨铮然经》,不弱于《琉璃无垢身》的存在。
琉璃无垢身修的是皮,修到圆满,是皮魔王。
这《铁骨铮然经》修的却是骨,修到圆满,就是骨修罗。
如今,有人把骨修罗的功法,当彩头摆上了擂台。
黄书剑把帖子轻轻放下,指节在《铁骨铮然经》五个字上敲了敲。
这一趟,他不得不去了。
他把帖子收进抽屉里,想了想,叫来谢武。
“塔在碧波河心,这几日,派人盯着。”
“以防有人坏我好事。”
谢武应了,退下去。
黄书剑重新拿起那份报纸,看了最后一眼,折好,压在镇纸底下。
谢昆山以为是他黄书剑被钓上了钩,那就让他这么以为吧。
……
第二天,满城轰动。
黄少爷应了武馆联盟的邀战。
沉寂十八年的九层塔擂,重开了。
消息传得飞快。
报童举着号外满街跑,边跑边喊:
“黄少爷应战了!九层塔擂重开!碧波河上,三日之后!”
喊声从街头传到巷尾。
茶楼酒馆里吵成一片,连码头上的苦力都蹲在条石上议论:碧波河上,河西开场,三日之后,九层塔擂!
有人说,黄少爷是疯了,谢盟主那身功夫在临河城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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