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秦晞单独找过贺铭川一次。
她说可以给桑洛道歉，但只能私底下给她说对不起，因为这些事情一旦公开，她的形象会大打折扣。
贺铭川还算耐心好的，听完了秦晞所有的话之后，说：“你觉得有这样的好事吗？”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贺铭川照顾的，显然不是秦晞的所谓的面子，他说：“我不知道你和桑洛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要到买水军去黑她的地步，但她一个女孩子，每天被人追着骂，换你你能忍？你的道歉有几分真心，我不在乎。我要的是你在公众面前澄清。”
若非利益牵绊，秦晞连私下道歉这种事都不愿意做的。
秦晞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问他：“你非要做得这么绝？”
贺铭川觉得这事儿很好笑，“或许这话应该我来问你。”
秦晞知道了，这事儿没得谈。
……
隔天，桑洛正在整理文件的时候，叶阑珊火急火燎地推开了她办公室的门，将一份道歉信放在桑洛面前。
叶阑珊夸张地说：“我已经打印了一百份贴在公司各处，准备展示三十天。”
桑洛拿起来一看，是一封手写信，致歉人是秦晞。
“诚意还挺足的，竟然还是手写的。”桑洛点评一句。
“你说，到底是谁才能让瑞斯的副总手写道歉信挂在公共平台上？先是承认先前因为工作上的失误导致沈氏蒙冤，随后下属又曲解她的意思买了水军黑你？虽然字字句句都在推卸责任，但起码是道歉了。”叶阑珊多少是瞧不上这份道歉声明的。
但总比没有好。
桑洛说：“贺铭川吧，先前她看到我私信里都是骂我的，说是会回来找秦晞解决这件事。这两天他也没跟我提这个事儿，我以为他不打算管了。”
没想到秦晞的道歉声明这会儿就出了。
不光是出了，秦晞这封道歉信下面也没多少人买单，有不少人说她推了助理出来挡枪，丝毫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一点诚意都没有。
至于有没有人买评论去攻击一下秦晞，桑洛还真的不确定。
“贺铭川这个人吧，看着挺花心的，但做起事来还是有点靠谱。”叶阑珊作为旁观者，点评了这件事。
桑洛笑了笑，将道歉信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
她思忖片刻，说道：“也许他利用这件事来压傅景行的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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