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取二十两银子来,给赵壮士作盘缠。”
一个下人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托盘上放着两锭银子。
柴进接过托盘,双手递给赵龙:
“赵壮士,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路上买碗酒喝,还望不要推辞。”
赵龙看了一眼那二十两银子,没有推辞,接了过来,揣进怀里,朝柴进抱了抱拳:
“多谢柴大官人。”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柴进,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
“柴大官人,在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柴进微微一愣,随即笑道:
“赵壮士有话尽管说。”
赵龙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柴大官人仗义疏财、广交天下豪杰,这份心胸和气度,在下十分佩服。
但江湖上鱼龙混杂,有些人虽然名为好汉,实则不过是贼寇逃犯。
柴大官人收留他们,固然是出于义气,但也要多加小心,免得引火烧身。”
柴进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拱了拱手:
“赵壮士金玉良言,柴某记下了。”
赵龙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庄子。
他沿着官道,一路向北。
身后的庄子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上。
赵龙一边奔跑,一边在心中回想着刚才在校场上的那一幕。
柴进庄上的那些人,水平确实一般。
虽然有几个人的功夫还算扎实,但和真正的高手相比,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这也难怪,真正的高手,要么在名门大派中潜心修炼,要么在朝廷军中效力,要么在深山老林中隐姓埋名,很少会寄居在一个地方豪强的庄子上混饭吃。
不过,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至少他确认了时迁确实在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