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课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不是正式的课,是某天收拾黑板擦时随口丢过来的一句:
“所有的制度问题,最终都是人的问题。”
朱标的眼睛定住了。
他重新看那道题。
相权的问题,本质不是权,是握着这个权的那个人……
脑子里某一块东西,咔哒一声,开始松动了。
他没有立刻坐下来写。他就站在那里,让那个松动的东西自己再转几圈。
殿外,夜风灌进来,把门帘吹起了一角。
林远不知道此刻在哪里。
但朱标忽然意识到——
这道题留的时间,从一开始就算好了的。
三天。刚好够他在绕了一个大弯之后,自己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