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超目光微动,似有所悟。
可他与关羽积怨已久,又素来心高气傲,一时难以决断。
刘禅见他意动,再进一步:“叔父归汉多年,始终未得大用。除却旧日之事让父王心存顾虑,还有一层缘由。”
“什么?”马超追问更急。
他清楚自己当年那桩事,毁了多少信任,刘备不敢重托,张鲁早先也不放心。但除此之外,他还真没想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