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瞪他一眼,旋即自己也乐了,“不过确实土气。”
“殿下、姑母,哪能这样编排人家呀?”孙鲁班嘟嘴撒娇,佯装不依。
“去去去,小丫头少在我跟前搔首弄姿。”孙尚香白眼一翻,半点不惯着,“我要跟儿子说体己话,你也下去吧,跟姐妹们熟络熟络。”
“哼~”孙鲁班气得跺脚,悻悻转身离去。
小妖精终究敌不过母老虎,垂头耷脑地走了。
屋内只剩母子二人。刘禅轻声问:“阿母,这次……真不走了吧?”
“不走了。”孙尚香大大咧咧往榻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娘亲去世了,大哥、三哥、四哥也都走了。二哥天天忙着朝政大事,娘一个人闲得发慌。”
细想也是,孙尚香膝下无子,至亲之中,只剩一个孙权。
孙权哪有闲工夫陪她闲话家常?她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日子自然寡淡无味。
“那太好了!孩儿盼这一天盼好久了。”刘禅笑嘻嘻道,“阿母再不回来,孩儿真要带兵直取江东了。”
“噗嗤,”孙尚香笑出声来,“瞧你得意的样儿!斩了三万人也就罢了,还把尸首垒成京观送进秣陵,你舅父差点被你气得背过气去!”
“阿母……不怪孩儿吧?”刘禅试探着问。
“怪什么?”孙尚香摆摆手,毫不在意,“若天下只能选一人登极,娘当然盼着是你小阿斗。”
“咦?”刘禅一怔,“阿母难道不想孙家坐这江山?”
“孙家得了天下,娘顶多封个公主;你坐了龙椅,娘可是太后啊!”孙尚香笑吟吟道,“太后可比公主威风多了!”
“那必须的!”刘禅顺势奉承,“阿母气场十足,天生就是掌凤印的命,公主哪配得上您!”
“哈哈哈,”孙尚香笑得前仰后合,“还是跟小阿斗在一处快活,这一会儿笑的次数,比在江东待好几年还多。”
刘禅听了,笑容却渐渐淡了:“阿母这些年……”
“打住打住。”孙尚香立马抬手拦住,“别伤春悲秋,娘这不是回来了么?”
“对!”刘禅重重一点头,脸上复又绽开明朗笑意。
“小阿斗,咱俩出门逛逛去?”孙尚香性子爽利,想到就做,从不拖泥带水。
早年母子在荆州时,天天往外跑,踏青、骑马、看市集,日子过得又野又欢实。
刘禅抬眼望了望天色,温声劝道:“天快黑透了,阿母刚赶了远路,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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