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襄樊方向;夏侯惇要坐镇许都,统摄后方;曹洪难当大任……夏侯渊又已殉国。”曹操语带怅然,“西线诸将,孤思来想去,唯子文堪托付,方能安心。”
曹魏边镇统帅之位,向来只授宗室。曹操从不放任外姓将领长期独掌方面重兵。
夏侯渊阵亡,对西线震动极大,一时之间,竟无合适宗室将领可顶其缺,只得从第二代子弟中择其最能征善战者,推曹彰上前。
可曹彰一旦手握重兵,是否会对储位生出异心?这层隐忧,曹操心知肚明。
“你素来机敏,子桓身边,以你最为干练。”曹操目光如炬,直视司马懿,“孤走之后,如何让子文安心为国效力、不生旁念,此事,就交予你了。”
“臣……遵命。”
“仲达,可通解梦之术?”曹操忽而话锋一转。
“这……略晓皮毛。”
“今夜骤然惊醒,便是因一梦所扰,不如你帮孤参详一二?”
“愿为魏王效劳,臣定竭尽所能。”司马懿硬着头皮应下。
“倒也不算恶梦。”曹操顿了顿,唯恐司马懿不解,又细细道来:“孤梦见三匹马,共挤在一个食槽前争食。醒后冷汗浸透里衣被褥,久久难平。”
“回想起来,实在费解,三马同槽,何惧之有?”
曹操蹙眉道:“别说三匹,三百匹马抢食,孤也不是没亲眼见过。你说,这梦,究竟在暗示什么?”
“孤思来,那食槽,当指‘曹’字,亦即大魏基业;三匹马,便是觊觎我曹氏江山之人。”他目光灼灼盯住司马懿,“仲达,你以为,这三马,究竟是谁?”
不知怎的,司马懿额角沁出细汗,脊背发凉,只觉这话里藏锋,句句如针。
“魏王,臣于《周易》仅通皮毛,解梦一事,还请另择高明……”
“嗐!”曹操轻笑一声,“猜罢了,解梦哪有定法?想到什么说什么,不必拘束。”
“咕咚,”司马懿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干涩,“臣斗胆……试作揣测。”
“讲。”
“梦由心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司马懿措辞愈发谨慎,“汉中之战、襄樊之役接连失利,魏王日夜操劳,忧形于色。”
“臣以为,这三马,或指刘、关、张三位,彼三人誓取中原,图谋我大魏社稷已久。”他越说越顺,末了还加重语气,“必是如此,三马即刘关张。”
“胡言!”曹操断然斥道:“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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