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刘禅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认真道:“阿母,孩儿才十四岁,练的是天罡童子功,眼下尚不可破功。否则伤筋动骨,反损根基。”
“扯淡!”孙尚香嗤笑,“民间十四五成亲的多了去了!你娘我进门时,不也就这个年纪?能出什么岔子?”
“非也!”刘禅摇头正色,“孔夫子讲:君子有三戒,少年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壮年时血气方刚,戒之在斗;老年时血气已衰,戒之在贪。”
“孩儿正当少时,自当听圣贤之训,清心守志,不近女色。”
“什么孔子洞子?没用!这事没得商量,早生贵子,才是当务之急!”
孙尚香识字不多,扁担倒地认不出“一”,跟她讲《论语》,简直对牛弹琴,鸡鸭互听。
“阿母不信圣人,总信得过华佗神医吧?”刘禅搬出靠山,“老神仙教我五禽戏时,亲口叮嘱过:少年破身,折寿伤身,绝非虚言。”
孙尚香一听,心头一紧。华佗之名,她早有耳闻;再一听关乎性命,立刻变了脸色:“这话当真?”
“千真万确!”刘禅顺势加码,“如今神医正在汉中行医,阿母若不信,只管请他来当面问个明白。”
“正好,孩儿也想请神医为阿母诊一诊脉,有病早治,无病强身。”
“算你小子还有点孝心,记得娘的身体。”孙尚香嘴角微扬,随即板起脸,“行!这回我非得当面问清楚!要是让我发现你在哄我……”
她扬起戒尺,眯眼一瞪,“可别怪阿母手重!”
“阿母尽管问,孩儿怎敢欺瞒?”
刘禅半点不慌,华佗心里门儿清。
倘若他再大两三岁,满十六了,怕是早按捺不住,把屋里这些温婉可人的妻妾一一纳入怀中。
偏生年纪实在太小,实打实才十四。
两世为人,他比谁都明白:色字头上一把刀,冲动只会误大事。
“来人!速去请华佗神医来府上一趟,就说世子身体不适。”孙尚香雷厉风行,半点不含糊。
“阿母别乱讲,孩儿好得很……”
“有病治病,没病防病,你刚才自己说的。”孙尚香现学现用,堵得刘禅哑口无言。
“噔噔噔,”
一阵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母子俩回头望去,只见黄皓气喘吁吁奔进院门。
“殿下!大王紧急召集群臣议事!”
“知道了。”刘禅应了一声便往外走,心知必是出了要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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