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心头愈发发虚,只盼眼前是场梦……
可现实毫不留情。孙尚香笑着伸手一引:“小阿斗,为娘给你引荐,这便是你念叨许久的二乔姐姐。”
“唰!”
哪怕刘禅脸皮再厚,也瞬间涨红了耳根,社死哪有最惨,只有更惨。
“这么大个人了,还整天不正经。”大乔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责备,“拿孩子逗着玩,像什么样子。”
“就是。”小乔轻笑着附和,“半点做长辈的模样都没有,倒像个贪玩的小姑娘。”
孙尚香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故意逗他:“小阿斗,怎么哑巴啦?刚才不是口若悬河么?”
“我……”刘禅哭笑不得,索性不理她,起身郑重一揖:“晚辈刘禅,拜见两位夫人。”
又连忙补上一句:“方才玩笑失言,冒犯之处,还请二位夫人海涵。”
“无妨。”大乔柔声宽慰,“分明是香儿在胡闹,怎好怪到阿斗头上?”
年纪小自有年纪小的好处,若是换作个成年男子,在此对二乔夸下海口,纵是孙尚香有意引导,怕也要惹人嫌恶。
可刘禅不同,在二乔眼里不过是个少不经事的少年,嘴上放几句狂话,只当是童言无忌,一笑便过了,没人当真。
“早听你阿母提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气宇不凡。”小乔含笑点头,“大虎能许配给你,是她的福分。”
“夫人谬赞了。”刘禅谦逊应道。
“多懂事的孩子,硬是被你带歪了。”大乔佯装嗔怪,白了孙尚香一眼。
“懂事?”孙尚香哼笑,“小阿斗肚子里全是鬼主意,小时候顽劣得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她朝二乔眨眨眼,“你们可别被他骗了,回头真给我当……”
“胡说八道!”小乔眼疾手快捂住她嘴,低声斥道:“孩子还在呢,什么话都往外倒?”
“哎呀知道了,真扫兴。”孙尚香敷衍地摆摆手。
正说着,陈到立于殿门外,抱拳禀报:“启禀殿下,有紧急军情。”
刘禅不敢耽搁,快步迎出殿外:“何事?”
“回殿下,朝廷急报,天子已在许都下旨,拟将帝位禅让予魏王曹丕。”陈到压低声音道。
果然,曹丕代汉的戏码,正式开锣了。
“看这势头,怕是要‘三让三辞’走全套……”刘禅立刻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