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封魏王,刘备早称汉中王,孙权至今仍是吴侯。
没办法啊!
“舅父。”刘禅转向孙权,坦然道:“父王有意立我为太子,外甥近日就要启程返国,以后定当再来拜望。”
他这话一出口,孙权当场怔住,这哪是来议事的,这是来辞行的?
答应吧?北垡大事还没开谈呢。
不答应吧?难不成还要扣下大汉太子?
正僵持间,陆逊开口解围:“殿下,曹贼已死,不知汉中王可有相应筹谋?”
“伯言有话,但讲无妨。”
刘禅心知肚明,却偏不捅破那层纸。
他铁了心要江东先开口提北垡,自己再顺势接招。
若由他主动提议,谁知后面还埋着什么坑等着呢。
孙权心里直咬牙:这小子怎么这般滑溜?活脱脱一个老江湖!
陆逊瞥了孙权一眼,孙权只得无奈颔首,默许他代为陈情。
“曹贼暴毙,伪魏朝中必生乱象。”陆逊接着道:“不瞒殿下,吴侯近来确有报效朝廷、重整乾坤之意。”
既被逼到这份上,江东自然要把话说得堂皇些。
“不愧是舅父!”刘禅立刻捧了一句,语气夸张,“真是大汉栋梁,国之柱石!”
话虽好听,听在众人耳里却格外别扭,尤其刘备眼瞅就要称帝,这话倒像孙权成了汉中王帐下臣子似的。
“阿斗过奖了。”孙权赶紧接过话头,正色道:“你父王那边,可有什么打算?”
他特意强调“你父王”,又拿“孙刘如兄弟、亲若一体”作比,硬是把两家拉平,半点不肯矮人一头。
“不瞒舅父,父王听闻曹贼死讯,第一念头便是挥师北垡,绝不错失这千载难逢的时机。只是……”刘禅顿了顿,面露难色。
“只是什么?”孙权下意识追问。
“实不敢瞒舅父,此前汉中、襄樊两场大战,前后拖了整整三年……”刘禅叹了口气,“国库几近掏空,军粮调度吃紧,北垡之事,真可谓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若要成事,还得仰仗舅父鼎力相助!”
孙权心头一紧:好家伙,这才刚开场,就要伸手要粮?当我孙家是善堂不成?
确实,刘禅话音一落,满座文武都绷紧了神经,只等他下一句开口借米。
借?还是不借?
眼看众人神色凝滞,刘禅心底暗乐,话锋倏然一转:“舅父,蜀中素称天府之国,粮秣其实并不匮乏,只是经蜀道转运,实在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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