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此战,务必一雪于禁降敌之耻!”
于禁此人,本是曹魏五子良将之一,外姓将领中数一数二的宿将。
只因襄樊一役,水淹七军,他为保命投降,一世英名尽毁。
虽然后来曹操用庞德家眷将他换回,却仅容其苟活,生不如死。
待曹丕登基,更是百般羞辱,最后打发他去为武帝守陵。
接连数日,汉军营地沉寂无声,魏军亦按兵不动。
曹真早已掐断粮道,这点张郃心知肚明,乐得静观其变,只等蜀军粮尽自溃。
就在他认定胜券在握、赵云插翅难飞之际,意外骤然降临。
深夜。
张郃酣睡正浓,房门却被一脚踹开,郭淮的声音劈空而来:
“左将军!出大事了!蜀军撤了!”
“什么?!”张郃腾地坐起,厉声追问:“说清楚,什么叫‘撤了’?”
他第一反应是赵云强行渡渭,往曹真方向突围,心中尚不算慌乱。
可一见郭淮面色惨白、语无伦次,顿时意识到情形不对。
来不及多问,郭淮一把拽起张郃,直奔城头。
此时城上火盆尽数点燃,光焰灼灼,照得四野如昼。
“左将军快看河面!”郭淮抬手直指渭水。
张郃凝神望去,霎时间面如死灰。
但见浩渺河面之上,密密麻麻全是木筏,每筏趴伏两三人,正随波逐流,悄无声息地向下游滑去。
筏影连绵,一眼望不到头,有的已飘出数里之外,隐入夜色深处。
显然,汉军借着夜幕掩护,泅渡与登筏早已完成大半。
若非守城魏卒偶然巡哨瞥见,恐怕天亮都未必发觉。
张郃心里明白:此刻调兵遣将、挽弓射箭,已然迟了。
怕是号令尚未传遍各营,汉军早已漂出射程之外。
“就这么……让他们溜了?”郝昭怒不可遏,一拳狠狠砸在女墙之上。
“糟了!!!”张郃脸色骤变,失声嘶喊:“长安!长安没人守!!!”
话音未落,郭淮与郝昭同时浑身一僵,血色尽褪。
身为魏军高层,他们清楚曹真正堵在褒斜道,更知晓司马懿已率主力驰援陇西。
此时的长安,纵非空城,也近乎门户洞开。
“军粮、器械、全部辎重,全囤在长安!”张郃额角青筋暴起,“若被蜀军夺去,后果不堪设想!”
“快!派骑兵火速驰援!”
汉军早备好了木筏,可张郃手里连一只小舟都没有,临时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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