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变,但眼神暗了暗:“以前是以前。”
“那你妈看见你现在这样,会不会觉得很不公平?”
庄图南沉默了一秒,然后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他的手放在她腰侧,拇指慢慢地摩挲着浴袍的布料。
“会。”他说,声音很平静,“但我妈的事,我会用我的方式补偿。而我对你的好,和补偿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你不需要替她感到不公平,因为你没有欠她什么。”
江柠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声音轻得像叹息:“庄图南,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说话特别残忍?”
“哪里残忍了?”
“残忍地让我觉得,这辈子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人了。”
庄图南嘴角弯起来,慢慢靠近,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不用找,”他说,“因为你这辈子,都不需要再找任何人了。”
然后他吻住了她。
浴袍的带子彻底松开,滑落在床单上。酒店的窗帘没有拉严,一道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条银白色的河流。
远处隐约传来塞纳河上游船的汽笛声,低沉而遥远,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江柠的手指插进庄图南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过头皮。
庄图南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一寸一寸地往下,像是在丈量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浴袍被褪到了床尾,和被子搅在一起。
“老公,”江柠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冷,而是某种从骨子里溢出来的、无法控制的战栗,“窗帘没拉严。”
庄图南侧过头看了一眼,起身去拉。他把她搂紧了一些,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声音低哑:“看不到我们。。宝宝,怕什么?”
江柠被他这句话说得浑身发烫,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月光安静地照着,塞纳河的水声安静地流着,埃菲尔铁塔的金色灯光安静地亮着。
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发生着故事,而在这间小小的酒店房间里,有一个男人用尽全力地爱着他的妻子,像是一种信仰,又像是一种本能。
后来,江柠睡着了。
庄图南没有睡。他靠在床头,一只手揽着她的肩,想着明天的安排。早餐宝宝喜欢法式吐司和热巧克力;上午去卢浮宫,她走不动的话就租轮椅(虽然她肯定不会同意);中午订了那家她很早就想吃的餐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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