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还没反应过来,庄图南猛地上前横抱起她,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哎呀,庄图南,大坏蛋!”
“宝宝,不乖,要叫老公。”
那天晚上,他们在自己的床上做了二十天来最熟悉的事。
庄图南比平时更加温柔,也更加漫长。
他没有像在威尼斯那样把江柠折腾到凌晨,而是慢慢地、轻轻地、像拆一件珍贵的礼物一样,一层一层地打开她。
结束后,两个人都没有立刻睡着。
江柠趴在庄图南的胸口上,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画着画着忽然说了一句:“老公,我们以后每年都去度蜜月好不好?”
庄图南笑了:“每年都度?那结婚纪念日怎么办?”
“那就结婚纪念日也过,蜜月也过。”江柠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反正就是要和你单独出去玩。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个。”
“好。”庄图南没有任何犹豫,“每年都去。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你说的。”
“我说的。”
“拉钩。”
庄图南看着她伸出来的小拇指,笑了,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和她勾在一起。
两个人的拇指对在一起,按了个印。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上海的夜安静下来,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喇叭,近处有猫叫,细细的。
庄图南把江柠拢进怀里,关了灯。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胸口上轻轻扫动,痒痒的,像蝴蝶扇翅膀。
“老公。”
“嗯。”
“晚安。”
“晚安,宝宝。”
他低下头,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嘴唇,轻轻地印了一下。
然后他们闭上眼睛,在这个属于他们的家里,在熟悉的气味和温度里,一起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