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过去了,嘴角那点笑又浮现出来。
她不知道,刚才在黑暗的电影院里,有一只手指悬在她的脖颈上方,比划了三次。
那只手的主人每一次收回去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同一句话——
再等等。
再等等,这个猎物不一样。
可他说“再等等”的时候,他分不清到底是在等一个更完美的毁灭时机,还是在等一个让自己彻底放弃那个念头的理由。
车窗外,天已经黑透了。远处的钟楼敲了十一下。
金光日发动了引擎。
他没有把她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