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得对南大勇进行逼供,审一下他,看他有没有侵犯过翁红,我估计,他想得到罪罚方面的减轻,肯定是不愿意承认的,那你们就得加强审计讯力度,只有一直审他,审到他承认为止。”
听到我这样的话后,周凯华似乎听得出,我情绪方面的激动,或许他甚至怀疑,我是不是疯了,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因为警方怎么审讯嫌疑人,我作为一个平民百姓根本不应该干预,也不可能干预得了。
周凯华只是严肃而认真地对我说:“汉云同志,你这是要我们刑讯逼供吗?这是不可能的,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之下,哪怕嫌疑人不承认,而我们又认为这事情极可能是发生过的,我们也不能逼他承认,你懂吗?”
我就像泄气的公鸡一样,对周凯华说,我懂的。只不过刚才我是一时心急,才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为我冒失的说话而深感惭愧。
周凯华对我说:“好了,谢谢你这次给我反映如此情况。说实在的,我也没想到,但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这种事情是极可能发生的。所以,我会在这方面努力一下,寻求突破,就这样吧。”
听到周凯华的语气好像就要挂线了,我不禁心里一急,立刻对着手机里叫喊:“周警官,你先别挂线,能不能再跟我说两句?”
周凯华有些不耐烦地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我现在正刷牙呢。”
我对周凯华问,假若他们在审讯南大勇时,在南大勇是否有对翁红进行侵犯这个问题上,如果有了结果,能不能让我知道。或者周凯华可以发个信息给我,从而让我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周凯华一听,立刻对我说:“对不起,我们警察对于审讯一向是要对外保密的,不能泄漏出去,你这是想让我被革职,开除出警队吗?我可不敢因为给你提供这样的方便,让冒这么大的风险。哎,我还真想问你一句,你为什么这样想知道那事?翁红是你女朋友吗?”
我听到周凯华这么一问,即时紧张起来,也感到无比羞愧,立刻对着周凯华说,我其实是有老婆的,并且跟老婆正在办离婚。我跟翁红的关系,只是很普通的朋友。
周凯华一听,对我说:“这不就是?那你着什么急啊?你还不挂?那我挂了...”
说完后,他就挂了线。